轩岚

写手……懒癌患者不要指望更新
= ̄ω ̄=
搭档牧晓(虽然目前并没有合作出什么成品)
个人杂食,圈名轩岚,随便叫啦
最后,这里嘉吹,别和我聊嘉嘉哪里不好

重归于好(sf)

第一篇文献给sf了
*小学生文笔
*强烈ooc
*猹不背锅
*女福
*emmm,时间线为pe线后
        圣诞前夜。
        寒风凛冽,雪花伴着风飘下,悄然覆盖大地。
        街边的店铺散发着温暖的光芒,金黄色的流苏挂在窗边,干净透明的窗户喷上了彩色的颜料,房门前挂上了一串串闪亮的彩灯。甚至路边高大的树木也点缀了各种各样的饰品。
        尽管空气冰冷刺骨,但四处都弥漫着节日欢快的气氛。街上的怪物与人类三两结对,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愉悦的笑容。
        Frisk静静站在一家礼品店的橱窗外,目光紧紧锁定着一个水晶球——雪镇的画面凝固其中——这应该是一个怪物用作纪念的——精致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“before  today”“今日之前……”垂下眼睑,Frisk恍惚了一瞬。
        “怪物们在做什么呢?”
        “Toriel一定在厨房里做美味的奶油肉桂派,那是她的招牌菜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Asgore在旁边打下手,希望他不要搞砸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Alphys会兴奋的坐在电脑前看动漫的最新一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Papyrus和Undyne在接受MTT的新年采访,他们又快吵起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幻想着美好的情景,Frisk的嘴角扬了扬,又缓缓垂下。
        她不配与怪物们分享这份美好与幸福
        她曾经杀死了每一个怪物,灰尘曾落满地面,每每看到怪物对她的笑容与关心。罪孽与愧疚便将她的心脏撕扯的鲜血淋漓。她不配啊,她是魔鬼!是刽子手!
        “呃,十分抱歉,小姐。但您站在这儿,会影响我们的生意。”店员礼貌地打断了Frisk的回忆。“抱歉”转身,离开。
       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,Frisk宽恕了每一个怪物,她打破了结界,成为了怪物大使,让怪物们回到了地上。
        双手揣进衣兜,将脸往蓝色围巾中埋了埋,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”
        眼神放空,Frisk回想起来那时
        “呵呵,屠杀线可真难打”一股神秘的力量操纵了她,她宛如那人手中的提线木偶,被控制着杀死了一个又一个怪物。当Papyrus倒在她面前仅剩下灰尘时,力量消失了。但是LOVE带来的力量使Frisk沉迷了,她挥起了手中的刀刃,不断地杀死过去的朋友。Alphys,MTT…
        雪花落在肩上,融化的雪水浸湿了衣物,“直到在审判庭遇见了Sans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记得上个时间线我们还是朋友吧,居然一点情面不留,你这个肮脏的兄弟杀手”话语中刻骨的仇恨令Frisk瞬间清醒了。他知道一切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Sans…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他。或许是第一个时间线他的陪伴:雪镇断桥的相遇,向我推销那根本不存在的炸雪……”笑笑,Frisk眷恋地蹭蹭颈间的围巾,那是Sans的颜色“可现在,一切都变了”已经走到了郊区,Frisk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蜷缩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他知道一切,尽管他从未在他人面前暴露出对我的仇恨”
        “但我知道,他的心中,一定是对我厌恶且憎恨的”
        寒风吹过,Frisk开始低声哭泣。
        “嘿,kid,你该回去了。”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,带着一丝慵懒。Frisk不用抬起头,也能认出这个深刻于灵魂的声音。她僵了僵,将头埋在两腿之间,“Sans,我会打给Toriel的。我们已经不在地底了,你不需要继续跟着我”
        Sans不过是在履行承诺罢了,Frisk如此想着。
        面前没有了声音,Frisk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些失落。真的走了啊…她抬起头,却看见洁白的手骨托着一个小小的礼物盒。面前的骷髅笑着——尽管他始终带着笑容,但Frisk能感觉到他很开心。
        Frisk有些犹豫,毕竟骷髅做过不少的恶作剧。但她还是伸手接过,她并不希望Sans难过。
        Frisk打开礼物盒,摆在里面的东西的确让她大吃一惊——是那个水晶球。
        “well,kid,我之前看到你盯着这个看了很久。”骷髅的声音透着一股愉悦,甚至一丝得意。
        “这个……”Frisk有些无措“可,为什么?我,我没有带钱”骷髅的双眼瞬间漆黑一片,Frisk听见他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:“kid,我做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我愿意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Frisk激动的站起,将Sans扑倒在了雪地上。“Sans,I'm sorry.”Frisk哽咽的声音从Sans的胸口传出。Sans僵住了,良久,Frisk感到Sans环住了她,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hey,kid,don't do that, again,please.”“yes,I don't do that again.”Frisk将头埋进了Sans的外套。
        次日,怪物们欣慰的看到Frisk终于不躲着Sans了,不过,好像有哪里不对?
        Papyrus看着远处相拥的一对,疑惑的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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